阿懂不懂

初来咋到

前两天QQ被盗号啦,谢谢宝宝们的关心和担心,已经改了密码啦!

昨天刚交了毕业成果,过两天把学校这一堆事情整理好,就可以开始更文啦,看了一下已经隔了一年没有写过啦,不知道到思路还能不能拾起来。

就酱,主要还是感谢小伙伴们的慰问~

从明天开始更文!再歇就懒死了!


大家想我了吗⊙▽⊙


【胡乔RPS】来不及分手的再见4(乔)

爆字数惹!

拖欠 @尺水绿沉 的更文。

写得很乱,我也不造在写啥了



刘先生站在他对面:“闹够了就收收心。”惯有的把他当成孩子的语气。

乔振宇知道他指的什么,可是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孩子,皱着眉说:“我没闹,我是认真的,我爱他,他也爱我。”

刘先生把手里的烟掐灭,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脸上带着的是不以为意:“爱得起的才叫爱情,爱不起就是闹着玩。”而他们明显是爱不起的。

“想想你的事业,你才刚站稳了根基,要是爆出出同性绯闻来,那你就完了。”刘先生都觉得自己苦口婆心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都是成年人,该懂的其实都懂,可就是放不下。

阳光正好,乔振宇边在阳台上晒着被子边想着之前和老板的对话,也是纠结得可以,爱情和事业,从来都是两难的选择。他又想到那个人,现在正如日中天,这时候要是出什么丑闻,只怕比自己跌得更惨。

胡歌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来的,当他说回不来的时候感觉失落得很,心底却也泛上来一股轻松。不见面也许就能够更理智吧。

餐桌上的奶油蛋糕放置了一天,已经开始变得软塌塌的不成形了。他胳膊撑在餐桌上伏下身去望着蛋糕有些出神:“我还能等到你吗?”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这么矫情,他甚至还准备了周年礼物,捏捏掌心里的小盒子,觉得它的用处可能并不大了。

回身环视房间,有股空荡荡的冷清感,之前也是一个人住的,为什么不觉得空呢?

之前也是觉得的吧?要不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让他踏入自己的领地呢?

乔振宇还记得他们坐在那个沙发上看电影,他看电影,那个人看他——自以为做得偷偷摸摸不知不觉,其实他都知道的。包括那人找那些蹩脚的借口赖在他家,原因他也都懂。怎么能不懂呢?他又不是傻子。只是那时他不知怎么拒绝,又实在依恋有人陪伴的美好。

可是两人多久没有一起看过电影了呢?不由苦笑一下,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手机铃声这时响了起来,他赶紧拿起来一看,是经纪人,他便知道该走了,可是他想再等等,万一他刚一走那人便回来了呢?

“再等等行不行?”乔振宇沉默了一会儿对着电话那头说。

经纪人在那头叹了一口气:“再一个小时,不能再多了,明天早上还有开机发布会,你知道不能迟到的。”

“好,我知道了。”他伸手抹了一下已经塌得面目全非的蛋糕,沾了一手黏腻腻的奶油。

“那我一个小时后在你家楼下等你,”犹豫了一下,又慢慢开口,“别难过,你也知道的,拍起戏来,不一定能请得下假。”

被人一说,乔振宇觉得脸烧了起来,带着一点儿被看穿的狼狈,匆匆说了句“我知道了”便扣上了电话。

一个小时不过是给自己一些安慰,而事实又摆在眼前,他没有来,没有电话,甚至连个短信都没有。

经纪人催促的电话又打进来,他知道他该走了。

推着行李箱往外走,手扶在了门把手上又停了下来,记得一年前也是这个时间……

那天胡歌看完电影之后,实在没有理由再赖下去了,他便送他出门。胡歌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又回了头,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乔振宇没想到他会这时候摊牌,楞在了当地。

“我不喜欢看电影,也不喜欢宅在家,但是我陪在你身边,”胡歌一步步靠近他,把他逼迫在自己和墙之间,“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之后的那个吻来得那么突然,乔振宇靠在鞋柜上回想,又抬手抚上自己的唇,那么突然,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甜蜜的美感。

他推着行李走了出去,或许,从那个吻开始就该拒绝的。

车里很安静,乔振宇闭着眼睛坐在后座上,经纪人坐在旁边,带着一丝担忧地一直看着他,司机默默开车也不敢开口,只有车载广播叽叽喳喳的不厌其烦。

“……今天上午呢,在嘉兴路上发生了一起车祸,到现在道路还在封锁,要经过此路的司机朋友要注意绕行。最近交通事故频发,也希望出行的朋友们注意交通安全……”

广播一条一条的播进来大家也就听个响,毕竟这些事情跟他们又无关。

手机铃声震天响,经纪人手忙脚乱的赶紧接起来,表情却越来越严肃,最后全都转化成担忧望着自家艺人。

“怎么了?”乔振宇皱着眉说。

“胡…胡歌出车祸了,”经纪人的声音都颤了,“刚刚广播里嘉兴路上的车祸,就是他。”

一瞬间,天旋地转……

车一到医院门口,乔振宇就要跳下去,经纪人一把拽住他,扭头对司机说:“往前开!”门口全都是记者,他这么下去不是找死么?

他站在医院对面的小公园里,望着医院里进进出出的人,他还不如他们离他近。

“不敢进去吗?”

乔振宇回头,发现是阿袁站在小路旁。

“我猜你是不敢进去。”阿袁一步步向他走近,捏紧了拳头。

乔振宇闭了闭眼睛,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怎么样?”

“还没脱离危险,”阿袁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块纱布,“他伤到了脑袋。”

乔振宇瞪大了眼睛,伤到了头……

阿袁像只狼一样扑过去,揪着他的领子吼道:“这下你满意了?把他害成这个样子?!为什么非得让他回来?为什么?!”说完又甩开他,一拳锤到旁边的假石上。

乔振宇被甩在地上自己爬起来,脸上挂满了彷徨:“我,我不知道,他…他说,他说不回来的。”到最后更像是哀求,“他,他没回来,对不对?”

阿袁恶狠狠地盯着他:“你让他回来他怎么会不回来?!”乔振宇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

“他这几天拍戏累得很,我劝他不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他不肯。说家里有人等着他呢?”阿袁忧伤的看着他,“你说,到你这里怎么就成了他不愿意回来了呢?”

阿袁看他不搭话,又接着说:“他当时脸着的地,抢救过来也都毁了。”

乔振宇紧闭着嘴巴望着医院,他想陪着他,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啊。

“你看,门口全是记者,你进不去,也照顾不了他,除了带给他满身伤痛之外,你还能对他做什么?”阿袁看他站在那里晃了晃,并没有停口,“还想彻底毁了他吗?”

“我…我……”乔振宇想反驳,却感觉一只拳头塞在他的嗓子里,让他说不出话也喘不上气。

阿袁上前一步,双手握住他的肩,说:“离开他吧,别再见他了,他会活得更好的。”

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支撑着他的只剩抓在他肩上的那双手了,乔振宇艰难地开口:“他会活下来吗?”

“会的,他会的,”阿袁更像是给自己信念般地,“他一定会。”

这一年对于他来说,更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乔振宇伸出手去,虚虚地抓向医院的方向,喃喃地说:“我再也不能爱你了。”

他坐的凌晨的飞机去的片场,没有错过开机发布会,也跟剧组的人相处很融洽。

一切,都很好。

end

受到了刺激,觉得自己现在码文力max,来把坑填填,填到24号。大家想看啥,说,我就先撸啥。

然而估计并没人理我,我还是自己默默码来发好了^_^

猜作者第十四弹【苏恭】一世安稳

以后再也不做截图这种蠢事了←_←心都是碎的

铜雀春深锁大乔:

by @阿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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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晚上刚下过雨,近山的小路泥泞不堪,阿牛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小心往前挪,还是沾了一裤腿儿的泥。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欧阳大夫家住在路的尽头呢?阿牛努力做出忧郁的样子来,叹了口气。


 


阿牛的娘是十年前中风留下的后遗症,一到下雨天就胳膊发麻,昨天的雷雨下得挺大,阿牛也只能大清早来跑这一趟——不过他倒也是挺愿意来的。


 


欧阳大夫的小药庐在离村子两里地的山脚下,沿着这条小路也就他家一座孤零零的小房子,好找得很。


 


越往前走,渐渐嗅到空气中飘荡开丝丝的桃花香,在雨后清新的空气中更加幽香。阿牛停下来吸了吸鼻子,觉得好闻得紧。十年前欧阳大夫和百里公子搬来的时候就围着药庐种了好大一圈桃树,这几年长得越发的好,一到春天粉红色的小花一簇簇地开满树,香甜的味道飘出好远。最好的是赶到初夏去看病,百里公子定会让你带上一兜大桃子离开。


 


阿牛美滋滋的想,等以后和小香成亲之后,也要在家里种几棵桃子树。脚下不停,转过一个弯,桃花香中又多了丝丝缕缕的药香味,阿牛知道这就是快要到了。


 


药庐跟十年前阿牛第一次来的时候差别并不大,就是木屋没有之前的新,桃树比那时的高大而已。那时阿牛还不到十岁,他娘中风瘫在了床上不能动,他病急乱投医就求到了这个年轻的大哥哥这里,没想到连镇上的老郎中都摇头叹息的病,真被他给医好啦!虽然娘留下了点手麻的毛病,但那也比让他没有成为没娘的小乞丐好呀。


 


阿牛透过大门上的栅栏往里看,欧阳大夫正端坐在桃树下的石桌前,细心地擦拭他那把古琴,百里公子探着身子在倒茶,许是感觉到了有人在后偷看,百里公子放下茶壶扭头望了过来。


 


眼神真是凶恶!阿牛吓得登时后退了两步。欧阳大夫低低笑了起来:“阿牛,你怕他作甚?”


 


阿牛搔搔头,“嘿嘿”笑着推开栅栏。欧阳大夫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广袖长衫,看到他推门进来就抬手理了一下衣服站了起来,高束腰的腰带把整个的身姿显了个完全,谪仙的姿态,阿牛呆在了当地,连此行的目的都忘了。


 


直到百里公子看不过眼,把拳头抵在嘴边咳嗽了一声。欧阳大夫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昨天晚上下了雨,你娘的病又犯了吧?想着你今天就得跑一趟,”说着往药堂走去,“我去给你拿药。”


 


阿牛就站在院子里等着,百里公子木着脸瞪了他一眼:“没看到药堂没开门么?还来。”


 


他说话声音太低,阿牛反应了好长时间才明白他在说啥,有些尬尴的戳在了当地,药堂没开门么?好像是的哦。不过他一向是直接进院子,也没太注意。阿牛不禁气鼓鼓的想,我就拿下药,能耽误你多少时间?


 


记得十年前也是,他泪眼婆娑的找上门,欧阳大夫背上药箱要跟他一起去,这个粘人的百里公子就亦步亦趋的跟到了大门口,满脸的不情愿,就好像欧阳大夫再也不会来了一样。阿牛当时就对他充满了不屑:这么大了还这么离不开人,我都不这么粘我娘!


 


欧阳大夫却满脸温柔:“屠苏,你先将这些桃树栽好,等回来我们一起浇水。”阿牛都要羡慕飞了,要是村头的小香也能对自己这么温柔该多好啊。


 


 


阿牛再想想刚刚百里公子瞪给自己的眼珠子,翻了个白眼:十年过去了,依旧没有长进啊,连村头小香对自己都和颜悦色了呢!


 


阿牛抱着那包药朝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朝里看,欧阳大夫正走到百里公子身边,搭在他肩上弯下腰小声说着什么,又把头抵在了对方的额头上,百里公子却有些不自在的在凳子上挪了挪。阿牛想,小香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不自在呢。阿牛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蹦一跳的朝村子走去。


 


一阵风来,满树桃花簌簌地往下落,沾了相偎的两人一头一身,百里公子伸出手压来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人拉向自己。风中还才残留着欧阳大夫语带满足的话:“屠苏,这种生活我很喜欢。”


 


与你一起,我也,很喜欢。



【AU】【民国】断柔肠(端午节番外)

麒麟班向来是自己包粽子吃的。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手艺,首当其冲的就是兰生和少恭,前者是只会吃,后者倒是因为兰生的爱吃练就了一手剥粽子的功夫。左手捏着叶子边,往上一抻,整个儿叶子便自发的往下伸展开来,右手再拿筷子往下一拨,白白胖胖的粽子在叶子上滴溜溜的转一圈就乖乖巧巧的落到了桌子上的白瓷碗里,再扎上双筷子递给坐在旁边的兰生,他再去拿另一只粽子剥着吃。


能把粽子包得整齐又漂亮的也不过是元勿和旺财,也得亏他们乐意把这活计揽上身。把润好的苇叶挽成锥子似的筒,抓一小把掺着红豆的江米放到筒里铺个底,再压进去两颗红艳艳的大枣,最后再在上面铺上一层江米,把苇叶弯折过来捂住压实,抻一条绳子拦腰绕两圈再系个活结,一只粽子就完工了。


不过兰生来南京这两年倒是渐渐喜欢上了咸粽子,旺财便开始着手包肉粽。以前两人包一样的到还好,反正都放到一个竹篮里,俩人倒还能其乐融融,现在各包各的便存了比较的心,一会儿你偷望我一眼,一会儿我偷偷数数你包的。


粽子包完之后便投到烧在灶子上的大锅里,煮上半个时辰香味便能飘满了院子,再焖上一晌,等半下午落了戏——两人听着隔壁戏园子的动静——粽子就出锅了,兰生和少恭进家时粽子也就正好晾得可以入口了。


今年也是如此,元勿和旺财两人一人守着一盘粽子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支着下巴等主子回来,久望不归,瞬间也就明白了今年是个例外。两人对望一眼,互相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怜悯和同情,又都不屑的别过头去:你不也没等到么,哼!


不屑归不屑,两人照样携手把粽子安放在细口小瓮里,扣紧盖子再缠好绳子,然后把小瓮冰镇到水井里去。做好这一切后,两个人便相互嫌弃着去江边看赛龙舟了。


江头有一幢吊脚楼,楼上是个茶馆,从这儿看比赛的视角是很好的,所以每到这个时候茶馆里便人员爆满,千金难求一坐。两人羡慕地望了一眼小楼,就又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


而两人久望不归的欧阳班主就在这座他们心心念念的吊脚楼中正对江面的包厢里。


听着外面锣鼓喧天的热闹,又看看坐在对面的少恭,屠苏竟生出一丝紧张来,干咳一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儿玉佩来:“送你的,节礼。”


少恭弯起眼角:“节礼?”朋友之间哪有这种礼节?


屠苏也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却绷着脸并不答话,径直走到他面前弯下身来系在了他腰上。


“现在的长衫不兴带玉佩的。”少恭眼里带上一丝戏谑。


这位少帅语气有些强硬的说:“不许摘下来。”却红了耳朵尖。


少恭低下头笑:“可是我可没有回礼呀。”


“不……不用。”


少恭略一思考,从怀中掏出月白色的手帕来,伸过桌子推到他面前:“就把这手帕赠予百里公子吧。”


屠苏迟疑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只是一条普通的棉布手帕,拿在手里却让他觉得比所有的锦帕都珍贵。他把帕子凑近,一股好闻的皂角味,细嗅之下,还有一丝墨香。这下整个脸都红了。


他珍惜的把手帕放进贴身的小口袋,抬头看时,少恭已经走到窗口看外面的比赛了。


这种感觉又来了,像第一次在戏园子里看到他时的感觉,好像所有的热闹都不能靠近他,明明他就站在自己身边,却仿佛一个不注意他就不见了似的。


屠苏紧走两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少恭疑惑的回头看他,在开口问之前被抱了个满怀,少恭愣了一下,抬手迟疑的环住了他的腰。


屠苏觉得喉咙发紧:“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你信我,真的。”


少恭低低笑出来,放松自己靠在对方肩头,说:“我信。”


陵总长今天并没有去海关总署,只把一个小戏子接来宅子里一起过节。


两人坐在池水边的八角亭里,池里的荷花虽还没开,但荷叶也绿绿菁菁的长了满池了,园子里种满了树,树上的知了不停歇的叫着,亭角的小香炉里燃着的艾草透出缕缕的香,除了温度,一切都是很惬意的。


在这种惬意里,两个人坐在一起剥粽子吃,确切的说,是一个吃一个看。兰生剥粽子也是颇得少恭亲传的,陵越便在对面边喝着茶边看着他剥,肉粽子骨碌碌的滚进碗里,兰生用筷子戳了几下,肉粽就分成了很是均匀的四小块,一筷子夹起一块扔进嘴一会儿就吃完一个,看得陵越很是惊奇。


兰生第二只粽子刚解开绳子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尴尬的张了张嘴,说:“你吃不吃?”


陵越摇了摇头,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兰生羞红了脸,气恼的说道:“不能怪我,是你们家的粽子太小了!”


陵越好脾气的答:“那我明年让他们包得大一点儿。”却还是止不住的笑,这人儿,怎么这么可爱!


兰生继续把粽子剥进碗里,撇撇嘴:“好吧,我承认,粽子太好吃了。”说着又夹了一块儿塞进嘴里,上好的密制腊肉,再加上糯米的黏软,混合上粽叶的清香,味道鲜得他都想把舌头吞下去。


陵越放下茶杯说:“我帮你剥吧?”


“不用,”兰生伸手抓向第三只粽子,“你还没有我剥的好呢。”更没有少恭剥得好。


纵容着这样吃的后果就是他吃得太撑了,下人们来收拾的时候,兰生腆着肚子挪到了台阶下的躺椅边趴了上去。


陵越看着撑得直哼哼的人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往旁边拱了拱兰生也坐在了躺椅上。


兰生往旁边侧了侧,嘟囔着说:“总长大人一会儿把它压塌了。”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贴在了他的肚皮上轻轻揉了起来,力度刚刚好。


兰生僵直地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了,过了良久,才靠过去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喃喃地问:“你会一直对我好吗?”声音里带出几分忐忑不安,几分期望。


陵越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口,肯定的回答:“会。”


小戏子便心满意足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腰侧,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


照样是李副官送他会去的,兰生下了车蹦蹦跳跳的向院子里跑,在转角处撞上了一人,还未抬头,便听到头顶那人轻笑着说:“小兰倒是很少这么冒失了。”


“少恭,”兰生笑起来,拉着少恭的手原地转了三圈,“少恭,我觉得从没有这么高兴过。”


“是吗?”少恭眉眼弯弯。我也觉得从没这么高兴过,少恭心想。


他们都是谙于世故的“俗人”,现在却再也不愿去多费思量,只近乎单纯的去相信爱情。可是权贵少爷们所给予他们的承诺,就像元勿误贴在窗外的纸剪窗花,艳丽又漂亮,却脆弱得禁不起一阵凌冽的北风,摧残过后,便失了华丽,再不复最初的样子。



端午福利~

阿懂:要考试了我还爬上来送福利,酷爱夸我(/ω\)


若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请见谅吧


【AU】【民国】断柔肠

第一章     现世安稳

芙蕖没待车停稳就先一步跳下了车,嘴里还刻薄着:“我今天到要瞧瞧是个什么狐媚子……”

屠苏在她身后也下了车,听到她的话沉下了脸:“芙蕖!”

芙蕖瞬间涨红了脸,一跺脚,时兴的粉色小皮鞋踩出清脆的一声响,撒娇道:“哥,人家不说就是了嘛。”人家只是气不过这种人也敢在陵越哥哥眼前晃,所以才不小心说出这种下作话的嘛,芙蕖嘟着嘴想。

屠苏暗自摇摇头,招呼自家妹子一声,先一步朝戏园子走去。

这戏园子地处在英租界,到有一个好名字叫作秋瀛台。据说是前朝一位喜好听曲儿的王爷建来给自己解闷子的。大清朝一倒到成了这些戏班子的聚集地——不管哪一朝都不缺爱听戏的人。

两位衣着鲜丽的年轻人一进门,跑堂的眼睛一亮,抬手一甩搭裢快步迎了上去,人未到声先扬起:“二位少爷小姐,听戏的您咧?”

屠苏一皱眉,随手扔给他一块大洋,冷着声音说:“嗯,带我们去包厢。”

跑堂的对他的冷面也不以为意——有奶便是娘,更恶劣的人他都伺候过,反正给钱就行,低着身子把人往二楼引:“好咧,您二位这边慢走。”

用的竟还是旧朝代茶馆子里的仪仗!芙蕖不屑的撇撇嘴,也还是跟了上去。

前边跑堂的还在滔滔不绝地讲:“您二位也是来听咱们兰先生的《白蛇传》的吧。这可不是吹,咱这边儿可再没比兰先生的京戏唱的更好的了!”

芙蕖瞪着眼睛好奇的问:“真有这么好?”到底是天真的富家小姐,跑堂的一句溜堂话就憋不住了。

“那可不是,这麒麟班可是正儿八经的从北京城来的,在那边也是这个!”跑堂的比划了下他的大拇指,“这兰先生更是前头厉先生的嫡传弟子,厉先生那可是老佛爷想听都得排着队的人物!”

“哼,吹吧你就!”芙蕖瞪着眼睛,不屑的翻翻嘴角。

“嗨,”跑堂的转了转眼珠子,猛一拍腿,“我这也是瞎说不是?小姐您也别嫌弃。”

跑堂的再不敢开口,待殷勤的引两人坐下,才开口道:“咱们园子里的零嘴也是很好的,大家也爱听着戏吃着消磨,您二位要不要来点?”

屠苏扭头看看芙蕖,这位娇小姐正在好奇的四处望呢——倒也不奇怪,她们这些小姐现在上的都是新式学堂,接触的也都是新式话剧歌剧,这戏园子却是没有来过的——显然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话,屠苏便点点头:“看着来两样吧。”

“得咧!”跑堂的便猫着腰快步的走出了包厢。

零嘴送上没一会儿台上也吹吹打打的敲上了。屠苏禁不住头疼起来,平日里让他听听南调小曲儿还行,对这锣鼓敲得震天响的京戏他是爱不起来的。当然对他来说,浪费时间来听这些,还不如练上一晌午的枪来得快意。

屠苏透过窗口朝楼下望去,大堂里也是人员爆满。虽说这是南边,南调到底比较盛行,但是大帅攻过来的时候,身边儿不少官员都是北边的,再加上这几年北面前来投诚的,他们的这些家眷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京戏在这边儿也是慢慢的流行起来。

这会儿功夫,一身白衣的青衣甩着水袖款款的走上台来。芙蕖眉毛都要竖起来了:“就是他!瞧他那样!哼!”

屠苏摇摇头,芙蕖从陵越的副官那里知道他最近迷上了这麒麟班的台柱子,之后便是这个样子,非得磨着他来看看这“狐媚子”,自己也是没忍住,竟然真偷偷的带她来了,回去要是让家里知道他没带警卫就带这大小姐来了这种地方,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况且,还是来看把陵越“迷”住的人!哎,屠苏叹口气,要不要告诉陵越呢?

屠苏暗暗瞟了一眼自家妹子,发现这位已经瞪着亮晶晶的眼睛听入迷了!他瞬间觉得一口气憋在了胸口。

他又把目光转向台上,那位青衣正凄凄惨惨地吊着嗓子唱:“西子湖依旧是当时模样,看断桥桥未断却寸断了柔肠……”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真是听不了啊!

屠苏便又去看大堂里听戏的人,熙熙攘攘的热闹!虽说戏园子里供应小吃,却也允许小贩们进来卖零嘴,小贩们来回穿梭小声的叫卖和交易,听客们对话交流,还有的仰着脖子跟着台上的白娘子一起唱的……

屠苏笑了笑,目光却又被角落里的一桌给吸引了,那人也没有在看戏,只低着头盯着摊在桌上的一本书,屠苏看到引他们进门的那个跑堂的凑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那人皱了皱眉又回了几句,跑堂的点了下头就跑开了。那人望着台上柔柔的笑了一下,复又低下头去。似乎……这热闹都跟他无关。

屠苏瞬间想到了前几天去的那个盐商府邸中被荷花包围的湖心亭,屠苏想,他很应该去那里看书的,转眼却又觉得他似乎就是该在这里看书,并没有什么奇怪。

这一瞬间,台上锣鼓的敲打声,大堂的嘈杂声,甚至身边芙蕖的叫好声,他都听不见了,脑袋里止不住的冒出一个词——现世安稳,屠苏想,用在这人身上再好不过了。



阿懂: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对于我这种越临近考试越想更文的行为……简直……

【RPS】瑰姿艳逸(这一年系列严乔番外)

这个并不在计划之内,可是脑洞到了【别信


之前提到过的,算是给个交代吧


★必须注意:仅个人脑洞,与真人无关,不要瞎带入←_←


ps:阿懂拒绝去小卖部、操场、天台等危及生命的地方(害羞脸)


杜溪把晒干的衣服挂在胳膊上从阳台退回客厅,转了一下眼珠,笑嘻嘻地对坐在沙发上的丈夫说:“哎,你以前那小情人儿要结婚了吧?”


严宽放下笔电抬起右手揉了揉眉间:“什么小情人,别瞎说!”


“哎呀,这不是开玩笑嘛,生什么气?”她把衣服搭在沙发背上开始一件件整理,过了半晌又接口,“那人家结婚你去不去?咱结婚时,人还包了个不小的红包呢!”


严宽想了想,迟疑着说:“再说吧,还没收到请柬呢不是?”


“那行吧。”她利落地整好衣服,抱着向卧室走去。


这已经算是小小的试探,她苦笑一下,都这么多年了,连那人都要结婚了,自己还不放心个什么劲儿啊?


她还记得那年那个采访一出,严宽差点儿跟她吵翻了天,可是事情已出,还有什么办法?


她勾唇一笑,带出一点儿得意,那几乎是她最好的战绩了。和男人争并没有什么意思,不论输赢,都够尴尬。可是有什么办法,事关自己的丈夫和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她必然要把一点点的可能性都掐死在苗头。


严宽看着自己的妻子走进卧室,头向后仰靠在了沙发背上。他,终于还是要结婚了。


他们俩的认识其实很偶然,当时他因为遇到了一些事,心情很不好,干脆休了假出去玩,因为决定得突然,就就近选了新加坡。


看着异国异乡不熟悉的人,心里的凄凉更凄凄地往上冒,原来的烦躁更是由五分升成了八分,可要说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他死活也是做不到的。于是就这么每天在景点公园的瞎晃荡。


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乔振宇的。


这个季节出来旅游的人多到不行,吵得他心烦,正准备回去,就听到旁边一人说:“这鱼尾狮怎么不喷水啊?”语气那叫一个义愤填膺加理直气壮。


严宽没控制住,“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他回头发现是一年轻的小伙子,也在盯着他,带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可看神情却是在瞪他无疑。他扫了眼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用探究的目光看着那人,默默在心底回了句:瞪我干嘛,又不是我一个人笑话你?


不过终究没说出口,他是觉得自己好心眼透了,怕那年轻人尴尬。他冲那人笑笑,推了推墨镜抬脚离开了,走到半路才想起来那个人不就是乔振宇嘛,在一个圈子里,虽然不认识,但也是见过的。


严宽逛累了回到酒店,在大厅再一次见到他,才发现两人原来就住隔壁。严宽笑着问他:“第一次来新加坡?”对面的青年红了脸点点头。


严宽脑袋里突然就蹦出一个词“瑰姿艳逸”,把他自己吓了一大跳。后来的同游和相熟也是情理之中的。后来两个人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可是什么时候这份友情开始变质的呢?谁都说不清,只记得那晚言笑晏晏觥筹交错,最后酒洒得到处都是,他伏在他身上觉得香得很,分不清是酒香还是人香。


后来严宽想,或许这份友情说起来不过是个幌子,从他想到“瑰姿艳逸”时,他就不会当他是普通朋友。


严宽对未来是做好了规划的,大方向上不会让自己出错,况且这个错一犯就再也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


可乔振宇并不,他是古典舞出身,“爱情价更高”的浪漫几乎是刻在他们这类人的骨子里的,他兴高采烈义无反顾的想象着谋划着两个人的未来。


吹皱一池春水!严宽心里几乎被这个人搅得翻了天,恨不得真的能两个人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可是现实终究不是童话故事。


那人说要去跟家里摊牌的时候,他也有拦,但是可能也并没有真的拦,他当时也处于极度不理智的状态,想着给彼此一个机会,如果真的同意,那他就真的抛却一切跟他在一起——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或者让他看看来自家里的反对,彼此也能冷静一下——或许这才是主要的。


严宽在楼下等他,心中忐忑到了极点,看到他从楼上下来,一步步似走在了自己的心上,他身体晃了一下,严宽赶紧走上前一把扶住了他:“怎么样?”细看才发现他脸上盖了一个巴掌印,红肿着,让人心疼。


乔振宇摇摇头,把头埋在他脖子上哑着声音说:“我只有你了。”


温热的液体淌过他的脖颈,烫得生疼。


比如说,你喜欢太阳,把他硬生生的抱在怀里,灼烧了自己还会被黑暗所包围,这不能算是爱,只能是愚昧。严宽一遍遍的劝导自己,到最后似乎是真的相信了。


他侧头细细地看睡在他旁边的男人,又想起来当初见到他冒出来的那个词“瑰姿艳逸”,他就睡在这里,安静而美好,嘴角带着一丝笑,似乎在做什么好梦,严宽伸出手去,却在碰到他的前一秒收了回来,轻轻说:“你会过得更好的,一定会的,忍一忍,就过去了。”似是对他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他不能再前进一步,前面是万丈深渊,他用尽力量把自己钉在原地,不仅如此,还要拉住他爱的那个人。


和杜溪公布婚期的那次采访是杜溪安排的,他到底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记者问的问题他也就随口回答了,并没有留意,报道一出来才发现出了这样的问题。他跟妻子吵了一架,吵完却觉得宽慰,也好,这样那人就能放下他了吧。


可是他自己却放不下,再一次被惊醒,耳边似乎还在飘着两道声音,一道带着依恋的呢哝,“严宽,我爱你”,一道带着绝望的尖叫,“严宽,我恨你”。出自同一个人的声音,同样让他心惊难安,他甚至去改了名字只为逃避,简直是掩耳盗铃。


就在他忘了,或者说自以为忘了他的时候,不小心在网上看到了古剑的庆功宴,屏幕上男人和那个青年甜蜜的互动着,对别人而言只是买腐而已——这是时下流行的,对他而言却并不是,他熟悉男人的任何一个动作。这一刻,他便知道,他的小宇,并没能跳出那个坑。


在想,爵迹先公布了一个严哥哥,今天又公布了等等,最后要真出现乔美人,大家就炸了!!!!!!


新欢旧爱什么哒……(/ω\)


别理阿懂,只是个人疯言疯语~~~~~~~


【胡乔RPS】来不及分手的再见3(胡)

心情不好,深夜来一发。心很乱,导致这一更也很乱。

注意:

有小红花出没,雷者慎入。

仅个人脑洞,与真人无关,完全无关。





出事的那个时候,胡歌在拍《射雕》。

几天前乔振宇就颇为隐晦的问过他这天能不能回来,他到现在还记得对方问他时那种糯糯软软的语气:“你这几天拍戏很忙吗?”带着试探和期待。

胡歌笑得得意且恶劣:“怎么,想我啦?”又压低了声音,“来,叫声老公听听,我就回去。”

那人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闭紧了嘴巴不说话,带着明显的恼羞成怒的意味。胡歌赶紧咋咋呼呼的哄。

这声老公当然到最后也没有叫的,这种有失男人气概和尊严的事,那人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胡歌赶了好几天的戏,辛辛苦苦的空出了那天来,请好了假就往回赶。那天的情况胡歌也不大记得了,大概是那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因为胡歌在路上给他打电话时,那人说正在阳台晒被子。

胡歌承认自己是有些恶趣味的,坐在车上就想,如果跟他说自己回不去,他会是什么反应?

胡歌清清嗓子,拨通了电话:“你在干嘛?”

“晒被子,”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我今天晚上的飞机,进组,就把被子晒晒收好。”

“今天晚上?”胡歌有些惊讶,又装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哎呀,那我们见不到了啊,我今天拍戏太赶了,回不去的。”

那头停顿了几秒,才又开口:“回不来就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

胡歌憋着那口气来逗他:“拍什么?这么着急啊?”

“浣花洗剑录,就之前说好的那部。”

胡歌抿抿嘴,自己当然是知道的,就是想逗逗他嘛,接着说:“那你晚点儿走,我尽量回去好嘛?”

“不用的,你不用太赶,又没事……”

看他挂了电话,开车的助理打个大大的哈欠,侧着头笑话自家的大明星:“明明急得跟什么似的往回赶,还装什么不在意呢啊?”

胡歌瞪回去:“好好开你的车吧!啰嗦什么?”

然后车里就安静了下来,助理开车,他坐在后座闭着眼想等他的那人。

车祸似乎就发生在这个时候,快得让他来不及做出任何逃生的回应。头砸向车顶的那一刻,他恍惚间想起,到今天为止他们俩似乎是在一起一整年了,所以……他才想见到自己吗?


再次醒来的时候,世界一片的白,头突突的疼,胡歌重新闭上眼睛反应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自己出了车祸,在回家的路上。……回家的路上?他呢?会不会担心自己?

他猛地睁开眼睛,晃着脑袋四处望。阿袁赶紧扑过来抱住他的脑袋:“你不要命啦,乱动什么?”

胡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现在还出不了声,急切的喘着。阿袁却看懂了他的意思,神色有些暗淡:“别找了,他就没来。”

没来是什么意思?是今天没来,还是……一直就没来?胡歌不敢想也不敢问。

阿袁把他的头摆正,开口说道:“你还是安心的养你的伤吧,你的脸……”说着别开了头,“伤得不轻。”

胡歌抬眼看着自己的铁哥们胡子拉碴的满脸憔悴,就觉得所有的话和问题都压在了心里。


一次又一次的手术难挨到了极点,那人却也一直未曾出现。

每次手术之前胡歌都在心底劝自己:等再睁开眼他就出现了。可是,并没有,每次都是阿袁问自己“感觉怎么样”。到了最后连自己都不信了,坚定都变成了疑问:等再睁开眼他会出现吗?

胡歌身体恢复的挺不错,他想着快点儿好起来,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去找他,告诉他别生气,自己是真的回来了,说不会去只是个开大了的玩笑而已。

第二期的手术刚拆线,他就迫不及待的往那人家里跑,阿袁拉住了要开口阻止他的一众人:“让他去吧,要不他不死心。”

胡歌走到家门口,熟练的移开门一边的花盆掀起门垫的一角摸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变,跟他离开时没什么区别,跟他刚住进来时也没什么区别。胡歌看向沙发,他还记得自己坐在那里陪那人看电影,那人就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腿,手里捏着一杯酒,又绷着脚尖来踢自己的小腿,一下又一下,踢在了自己的心尖上。那人抬高了下巴,带着一点儿不可一世:“是你把我带到这见不得光的感情里的,可得负责呀。”

他边扑过去边说:“既然要我负责,那就是我的了,我来检查检查!”两人打闹起来,酒洒得到处都是,浓郁的葡萄酒,红得像雪。

“他现在不住这儿了,而且他现在也在剧组。”胡歌回过头,发现是阿袁。

阿袁走到他身边,把帽子给他扣上:“回去吧,你现在脸还不能见风。”


胡歌又回到那个雪白一片的地方接受治疗,那人仍然是不曾出现。

最后一次拆完线回到病房,电视正开着,是电视剧的发布会,那人在那个他看不到的地方言笑晏晏,但却黑了也瘦了,剪了极短的头发,眼底的憔悴让人心疼。胡歌觉得看着这样的他,比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手术都觉得疼,喘不过气的疼。

胡歌伸出手,喃喃的说:“你,瘦了。”手却只留在了半空中,只余一团空气。

那之后的几年,他再也没见到过他。